沙文主义到处都有。在上海的时候,认为上海好。在香港的时候,认为香港好。跑到世界上其他任何地方都觉得破破烂烂没什么稀奇的。这也难怪,要是有人生活在上海,却认为上海一无是处,那人的自信心一定有缺失。我现在暂留香港,此地也必然有令我留恋的地方。而我也需要不断强化说服自己,来坚定自己的价值观。
我挺努力地读书,读历史,看哲学。但最终并没说服我中国怎么好,也没说服我外国怎么强。倒是我在国内宣扬自由思想时,引来一片鄙视;在国外宣扬高效率专制时,又引来另一片不可理喻。
可能这是我在香港5年的印记。我尝试着融洽多种文化,但调理地并不好。在和西方人一起工作时,要尝试避免文化冲突,在和内地朋友一起讨论时,也发现有思想冲突了。
于是我发现我的价值体系并不能自由往返于两种文化间,只是恰好介于当中。这样的中立,真可谓是一种讽刺啊

